“谢谢。”
林湛扭身就走。
从科研大楼到赵江的办公室,十分钟的路,林湛一共只用了三分钟。
“师父!”
他气喘吁吁地推开门,坐在办公桌后的中年人吓得差点摔了手里的复古搪瓷水杯:“干什么,谁的心掉了?”
“我……有事……”
林湛边轻喘边走近,双臂撑着桌面,脊背剧烈起伏。总是冷淡沉默的神情,此刻却像是化雪的梅,侧颈覆着一层薄粉。
赵江拉他坐下,又掐他手腕,数数脉搏,脸色一黑,从桌上抡起核桃,朝着林湛的额头来了一下脆响:“你是不是想让我在住院部划一个病床给你,这样你干脆彻底不用回家了,晚上直接睡在那?!”
“病床……可以以后再说……人……能不能……现在就拨给我两个……”
“什么人?怎么了?”
“……”
林湛断断续续地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赵江也陷入了沉默:“……如果时间来不及,就放弃这个检测。”
林湛一愣,焦急地喊:“师父?!”
“这时候知道喊师父了!前两天我不让你做手术,你看你那个臭脸,恨不得把白眼贴我脸上!”
赵江拿着核桃顺手滚了下林湛单薄的背。穴位刺激,像七八根针同时刺入软肋,疼得他一颤,直接扑在了沙发扶手。
他艰难地掏出药盒,却没拿稳,摔在了沙发上,药片四处散落,掉在赵江手边两颗。
对方捏起散落的药片,放在鼻尖闻了闻,像条老练的警犬:“普萘洛尔,吃几天了?”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