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用力点头,越过谢辞的肩,看见两人牵着手走来,身体又是一僵。他本想立刻去找陈萱,帽子却被谢辞一拽。
“刚才,说什么来着?”
“哦。”李立吞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地走向林湛,拉着他的手,小声道歉,“对不起哦,林湛。我早上不该发脾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一向颇有野性的熊孩子此刻极度温顺,正乖巧地吸鼻涕;至于谢辞,悠闲地坐在一旁,真像个叼住幼兽弱点的狼王,把不受教的小孩驯得服服帖帖的。
陈萱向着李立跑去,弯着眼睛笑。
“厉害哥哥,我来啦。”
“厉害……厉害哥哥,你是,是在,是在叫,叫我吗?”
谢辞的考前突击辅导完全没用,李立抖得像个筛子,风度漏了一地。
“对呀。”陈萱踩着红色兔子鞋,望着手腕上系着的红气球,眼睛亮了亮,“我可以跟你一起玩吗?”
“玩,玩!”
李立紧紧地抿着嘴角,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牵住陈萱。小男孩像是濒临破碎的积木,摇摇晃晃的,无比僵硬。场外教练谢辞单臂搭在长凳靠背悠闲看戏,忍不住低声笑。
“他还不到十岁,教这些小心机是不是太早了点?”
林湛的话悠悠地落下,显然是不赞同。谢辞却半挑了眉,对此持不同意见:“学习要趁早。再说了,如果我不出手,真怕他被你教成一根不会开花的木头。”
“那也比随时随地开屏的孔雀强。”
“孔雀开屏?你觉得我很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