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事自他身后走过,轻快地打了招呼:“林湛,早啊。”
“方医生,孙医生,早上好。”
一反常态地,林湛认真地说出了整个短句,而不是往常简短而疏离的一声‘早’。
“啊?”
同事困惑地看向林湛的背影。那人端着热水杯,很轻地抿了一口,身上萦绕着一丝怪异的味道,像是混合着烟气的酒精。
“奇怪了。”
两人对视一眼——林湛的身上竟然会有宿醉的酒味?
即使林湛平时不热衷于社交,但他不擅长喝酒这件事早已在心外传遍;而且,林湛平日里做事最有条不紊,极其理智清醒,手机的日程表排得满且清晰,桌上的病例资料一摞摞分类明确。这种人极度克己自律,绝不会喝下酒精这种麻醉品。
难道他又整夜泡在实验室,乃至身上沾满了酒精味?
听上去有些无稽,但这可能是目前唯一的解释了。
他们敬佩地看向林湛:“不愧是你。一起啊?马上开会了。”
“好,一起走吧。”
今天的林湛句句有回应,简直像是换了个人格。众人怀着疑虑,准点参加了七点半的早会。
主持会议的,还是赵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