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林湛恍惚地望着谢辞,依稀记得,那人曾说,酒桌才是生意场的主战场,“那你生意怎么办?”
“只要我想做,最后总能做成。最多让点利,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辞轻描淡写地略了过去,似乎毫不在意。林湛欲言又止,又沉默了下去。
“什么表情?我都差点要签卖身契给你了,这还不满意?”谢辞刮着林湛的鼻尖,眉峰一挑,“呦,没看出来,占有欲这么强?想直接一步到位包养我?可以啊,林医生,那我是不是可以开始期待在家数钱等死的幸福生活了?”
“……”
林湛想勉力笑笑,反倒打了个寒颤。
谢辞笑意微敛,把手伸进被子里,碰到林湛手指的瞬间,皱了皱眉:“这么凉。你冷吗?要发烧了?”
“……醉个酒而已,又不是什么重病。”
他慢慢地抬头,虚弱地笑了笑,双手撑起身体。宿醉的人脸色太差,嘴唇也苍白得毫无血色,坐得摇摇晃晃,像是随时要倒下。谢辞单手扶起林湛瘫软的背:“起来干什么?有事?”
“饿了。”林湛抬眸看他,轻声问,“你呢?今天吃饭了吗?”
“饿了?那我带你出去吃,把昨晚那顿补上。”
谢辞全然忘了自己的病情,注意力全在昨夜那顿被林湛逃了的约会。他单手支着手臂,懒散地划过几家饭店,笑着递到了林湛手里:“想吃什么,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