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是春种秋收,践行诺言罢了。
散会后,林湛立刻给赵江打了个电话,跟他汇报专利共同发明人的事。得到了赵江的首肯,林湛才敢放心地在钟涵递过来的同意书上签字。
“林医生辛苦了。”林湛低头签字的当口,钟涵见缝插针地补了句,“对了,能再开点胃药吗?”
林湛瞬间应激地抬起头:“谢辞又犯胃病了?严重吗?”
“我可没这么说。”钟涵观察着林湛的表情,若有所思地,“是我,最近总是被人拉去喝闷酒,有点受不了。你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么能喝。”
不知为何随身备着胃药,林湛从白大褂里取出一板奥拉美唑,熟练地递了出去:“我不确定是否对症。我的建议是做个胃肠镜,确定病因再对症下药。”
“好。”钟涵接过药,又递出一份法律文件,“对了,这份委托书,麻烦你转交给李立的母亲,需要她签字委托,我才能立案。对了,后期如果需要伤情鉴定,还要麻烦你向医院那边申请。”
“伤情鉴定?”
林湛茫然地翻开文件夹,刚想继续问,钟涵却托辞说‘有事’,看了眼时间,便要走:“具体的,你可以去问老谢。他好像说什么‘有约’,去心外看孩子了。”
“可是……”
“我今晚实在不想被拉去喝酒了。林医生,麻烦你多拖住他一会儿,权当是积德了。”
像是被折磨透顶后的病急乱求医,钟涵草草丢下两句就走,看起来在积极地逃难。
林湛接过这份‘烫手山芋’,握着文件夹的指节微微用力,沉了口气,又骤然松开。
没有逃避的理由。
那就……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