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望着林湛很久,终于松开了钳制。他随意拂去掌心残冰,安静地替林湛拉起西装外套,声音很轻,带着不能明说的安抚:“你回去吧。这里我会处理。”
伤人者捂着被冻伤的胸口,愤恨地瞧了一眼两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狞笑:“我呸。狼狈为奸,真该死。”
谢辞抬眸的瞬间,那人立刻噤声,只敢嘟囔两句,捂着湿衣服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望着落荒而逃的胆小鬼,谢辞眸色微敛,缓缓直起身子。
他漫不经心地扫过在场噤若寒蝉的人群,重新笑了笑,恢复生意人的圆滑。他微微颔首,语气慵懒,又带着森然锋利:“啊,刚才忘说了。我的咖啡免费,但我的律师很贵。谁再敢侵害相关医护人员,口头上的也算,我会让我的律师把他告到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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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睡吧。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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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检报告会在后面写的。
第60章 旧伤
上午八点半。公安局技术鉴定科。
询问室隔音良好,设施先进,一台投影仪轮流播放着术中监控画面、以及血气分析结果。
林湛坐在左侧长椅,毫无血色的左手握着右手手腕,眼睫低垂,任由顶灯晃动着碎光,落下死一般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