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然不可能真的不管他,所以江逾白还是走了过去。
“抱歉,先生,这是我朋友。”
听见他的声音,徐瑾然睁着迷离的双眼,直直地往他怀里扑:“小白你来啦!”
江逾白在接住他的同时下意识往吧台那儿瞥了眼,旗袍男人背对着他们,手里的烟差不多要抽完了。
“说了多少遍了,别这么叫我!”江逾白按住怀里乱动的徐瑾然。
眼镜男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他:“你们是……你是那个负心汉?”
江逾白:“……?”
江逾白:“………”
“我不是!”江逾白气不打一处来,他把徐瑾然扛肩上,“走了!”
离开时目光再次落到吧台处,那个男人也恰在此时回过头,再次对着江逾白露出一丝笑意,灰白色的烟雾和着周围五颜六色的镭射灯光隔在两人之间,像笼着说不清的暧昧。
“……”江逾白的心脏没来由地往下坠了坠,漏跳了一拍,因此变得杂乱而失序。
很快,那男人收回了视线,江逾白也同样移开目光,带着醉鬼离开了酒吧。
第2章
江逾白的睡眠质量一向很高,这天晚上却罕见的失眠了,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跟丢了魂似的。
“怎么回事老四,昨晚你和老二到底谁才是那个喝醉了的,怎么他都精神抖擞了你却跟霜打的小白菜似的。”周皓问他。
江逾白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他只知道自己变得很奇怪,根本听不进去老师在讲台上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酒吧里那个穿着黑色旗袍的男人和对方的那两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