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逗笑了,慢吞吞地起身给对方开门——
江逾白贴门站着,手里果然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门被打开的时候他还因为惯性往里踉跄了一步。
又不着痕迹地站稳,弯着眼睛冲钟毓打招呼:“钟毓!”
钟毓挡在门口,眉心皱起来:“什么东西?”
“就一些吃的。”江逾白将手里的袋子示意给他看。
气温已经到零下,他终于换下了卫衣,改穿了一身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脑袋上戴着个黑色的毛线帽。
钟毓将视线从他提着的那些东西上收回,不耐烦道:“那现在可以走了。”
“噢。”江逾白不情不愿地放下东西,视线一个劲往屋里瞅来瞅去,“那走之前我能看一眼空调吗,想感受一下新空调的温暖,店家还等着我评价。”
钟毓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这个问题——钟老板一个字都吝啬说,面无表情地甩上铁门,将江逾白关在了外面。
江逾白:“……”
好冷酷、好无情。好喜欢。
他趴在门上,妄图通过猫眼看到屋里的人,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只能说:“那我走了,东西放在门口,记得拿进去。”
屋里没什么动静。
江逾白放下东西,一步三回头:“我真走了?”
屋里还是没什么动静。
不一会儿,楼梯上响起吧嗒吧嗒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没了声音。
又过了五分钟,铁门被推开,钟毓站在门口,和靠着右侧墙壁深思的江逾白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