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也是直到那时候,江逾白才明白,为什么那人的眼神总是空洞又疏离。
明明是人群中最耀眼夺目的发光体,引得无数人为之疯狂,却总给人一种强烈的距离感,仿佛永远和别人划出一道屏障,没有人能越过雷池。
就像热舞之后那个孤身一人的吧台,没有人能靠近。
那天最后,钟毓主动问他:“现在你还要说喜欢我吗?”
在酒吧的后巷,男人对那些事绝口不提,仿佛铁了心要将江逾白赶出自己的世界,因为被那样的人伤害过,所以本能地抗拒所有类似的人,他的世界不欢迎江逾白。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电话里,男人忽然又改了主意,将那些难堪的过往剖开来给江逾白看。
很难说那不是一种新的赶江逾白走的方式。
可江逾白怎么可能因为这样就放弃呢,他心想,喜欢,当然喜欢,他喜欢得不行。
他根本不畏惧于钟毓的过往,更不会介意,他只心疼,只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这个人,给了那个煞笔伤害对方的机会。
如果被钟毓珍惜、被钟毓宠爱的人是他自己,他一定不会做一丝一毫伤害对方的事。
那简直罪该万死。
“我喜欢你,钟毓,不管说多少遍,我都是这个回答。”他再郑重不过地回答了钟毓的这个问题,然后反问对方:“那你能喜欢我吗,一点点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