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不敢相信钟毓居然会选择拒绝客人的黑桃a,而选择跟他一起跳舞。这对他来说有点突然。
就好像还是不久之前,他在人头攒动的舞台下面,看着钟毓扶着一个男人的肩热舞,而他因为那样的钟毓而心猿意马,冲动到不行。
可现在,被钟毓扶肩的人变成了他自己,身着旗袍的男人似一只多情的艳鬼,贴着他的胸口扭动腰肢,媚眼如丝,吐息间混着悠悠的酒香,勾得人晕晕乎乎。
江逾白感觉自己都快不会动了,像块木头似的,呆呆地站着,在每一次钟毓靠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屏住呼吸。
而男人仿佛故意要逗他,手掌若有似无地在他心口抚摸,每次靠近时总会勾起唇角冲他笑一笑。
两个人认识那么久,钟毓对他笑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此刻在舞台上的多。
江逾白聪明的大脑才被酒精浸泡过一遭,此时又被眼前的笑晃了眼,顿时更糊涂了,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他感觉脑子里就像有一只烧滚了的开水壶似的,不停地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台下人群的尖叫声和口哨声犹如催化剂,让他的血液沸腾得更加剧烈,心跳声不断加重、加快,哪怕周围音浪滔天,江逾白都能听见那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
他看着故意勾他的钟毓,心里渐渐冒出一个念头,他想,这个男人是他的,这么好的钟毓是他的。
江逾白因为这个大胆的念头心动不已,他慢慢抬起胳膊,在钟毓再一次靠过来时,用力扣住男人的后脑,撬开对方的唇齿吻了过去。
台下静默了一瞬,钟毓也睁大了眼睛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地瞪着他。
在这样的目光下,江逾白渐渐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可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不断将这个吻加深。
“哇哦!”“酷!”“兄弟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