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抬头,目光有些惊讶,江逾白很认真地看着他,对他说:“不是说纹完那个之后就很少再做噩梦了吗,那说明这张图是你为自己纹的,纹完那个之后你就跟过去和解了。”
“不管是你的母亲,还是那个人,他们都没有办法再困住你,钟毓,你已经自由了,过去的那些事、那些人,都无关紧要了。”
“因为这样,你才不会再做噩梦。钟毓,你是自由的,你永远都先属于你自己。”
钟毓心头蓦地一跳,在这一瞬间,他又感觉到久违的、剧烈的心跳声,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冲动——他想吻江逾白。
但他并没有让这股情绪影响自己太久,一会儿后,他不动声色地收拾好心情,冲江逾白笑了笑:“你说的对。”
他的小狗有时候很傻、很幼稚,有时候由很聪明、很通透。
他用小拇指轻轻勾住了江逾白的。后者没有料到他会做这样的小动作,手指被勾住的刹那,江逾白感觉心脏都被轻柔地触碰了一下,软得不行。
“钟毓,我特别想亲你,就现在。”
钟毓低下头,喝了一口粥,浅浅的笑意荡漾在眼底,抬眸时,他扫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忙碌的老刘,又望向江逾白:“那老刘恐怕再也不会欢迎我们来喝粥了,你会吓坏他的。”
两个人解决完午饭,青团无论如何是吃不完的,就只分吃了一个咸蛋黄的,剩下的让江逾白打包回宿舍,给室友吃。
“今天晚上我有课。”在路口分别时,江逾白恋恋不舍。
经过昨晚,他那老鼠似的胆子似乎大了些,已经敢在没有怔得钟毓同意的情况下牵他的手,事先不用再纠结半天了。
一如不见如隔三秋,一个晚上不能见男朋友这件事让江逾白心情很不好,心里当然是想让钟毓安慰安慰他的,不管是一个拥抱或者一句好听话,什么都行。
可江逾白显然忘了,他的男朋友性格十分恶劣,越是看他憋屈,就越开心,所以不管江逾白如何暗示,他都装作看不懂,简单道了再见之后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