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逾白恋恋不舍地离开之后,钟毓也下了楼,10分钟后,一辆黑色卡宴停在他面前,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下来,露出男人的半张侧脸。
男人五官轮廓利落分明,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看起来挺温和实际却难以接近。如果不是眼角的细纹,很难看出他的年龄。
钟毓走近,迎着男人的视线,沉声打了个招呼:“容先生。”
这个男人便是钟毓的贵人,当年救他于水火的容熠,容先生。
容熠轻轻点了下头:“过来。”
钟毓便走到车子的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男人略微侧身打量了他几眼,而后像是很满意地又点了下头:“不错,这身旗袍很适合你。”
钟毓从善如流地说:“是容先生眼光好。”
容熠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来,朝司机吩咐:“开车吧。”
两个人去的也是机场,容熠在京市有个很重要的酒会要参加,要钟毓充当花瓶。这些年里钟毓没少做这样的事,但很少会亲自过来接人。
容熠不是个话多的人,钟毓自然也不会随便开口,车里明明坐着三个人,气氛却格外安静。
这个时候,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就显得尤为的明显,以至于在收到第一条消息的时候,连容熠都偏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