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喉结滚了滚,含糊地溢出一声:“唔。”
喜欢的。很喜欢。
可钟毓却忽然笑起来,对他说:“这个也是容先生送给我的,他说这个颜色很衬我,他很喜欢。”他故意刺激江逾白,食指在他鼻尖轻轻一点,“你俩眼光还挺相似,不愧是小少爷。”
江逾白:“……”
如果说前一秒他还在心猿意马、星火燎原,那么钟毓这番话就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江逾白心里的那场大火吧唧一下,熄灭得很彻底。
“呸!呸呸呸!”他将坠子吐出来,脸上的痴迷转眼间就变成了嫌弃。
钟毓看着掉在地上的耳坠,笑个不停:“不然你以为它是哪儿来的,都说了,我很穷的。”他指使江逾白,“快捡起来,待会儿冲下水道里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江逾白气得要命。
但还是乖乖地把耳坠捡了起来,不过没给钟毓,反倒是将他另一只耳朵上的也摘了下来,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忿忿地说:“早晚丢了,我赔他。”
“你赔得起?”
“唔。”
想到小男朋友那张卡上的余额,钟毓心道,可能还真赔得起。
“这东西不经摔,看看摔坏了没有。”
“不看!”
钟毓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