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说什么?”他忽然就把脑袋挨过去,埋在钟毓的心口,声线都在发抖,“你说什么,钟毓,你再说一遍。”
钟毓就着这个被他抱住的姿势,侧过身,双手捧着他的脸,柔软的唇瓣跟他紧贴着:“我说,我好像很爱你,江逾白。”
声音很低、很沉,却足够认真。
江逾白的眼睑颤得更厉害,有些不敢看钟毓似的垂下眸,以此来掩饰心口难以遏制的悸动,但很快又抬起头,目光炙热地凝视着眼前的人,像是想从钟毓的眼底看出什么。
大学生的心思太好猜了,钟毓轻轻抬着眼皮,漏出一声笑:“怎么这个表情,我说爱你、你不高兴?”
怎么可能呢,江逾白心想,他根本高兴得快要死掉。但他好像说不出话,所以只能用力地、不受控制地吻住钟毓的唇,将所有的心动、所有的言语都融化在这个吻里,用最冲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给男人。
——我爱你。
——我也同样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爱你。
——比你以为的还要爱你。
“钟毓,我想/做。”
“现在?”钟毓吃了一惊。
“嗯。”
“你是真不怕何姨带你一起走?”
“……”
江逾白想了想,现在的场合似乎是有些不太合适,对长辈未免太不尊重了。他也是一时情绪上头,才说出那么发昏的话。
“那好吧,那等回去以后,我们/做/吧,我想做,特别特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