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泛月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云知白已经身体一翻，躺在了床上：“我有点不舒服，就先睡了。”

“你身体不舒服？”云泛月问，却看云知白已经闭上了眼睛，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好一会才道：“那你先好好休息吧。”

她说着又看了云知白一眼，确定他真的睡了，才缓缓走到墙边关上了灯，摸黑着爬上楼梯。

“啪嗒。”

一束光照在楼梯上。

云泛月惊讶扭头，见到夏千歌靠在床上，拿着手电筒朝着这边照过来。

她的眉眼在微光里显得很温柔。

云泛月顿了顿，冲着她勉强扯了下嘴角，然后又迅速偏过脸去。

夏千歌看着她躺在了床上，翻了个身转向墙壁，才关上了手电筒。

这一晚很安静，或许是因为白天死了两个人的缘故，今夜连滴水的声音都没有出现。

第二天一早，他们起床去学校，云泛月似乎是想跟弟弟说什么，但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不自觉慢下脚步，就看见云知白头也没回的自己先下了楼。

夏千歌走到云泛月身边：“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奇怪？”

云泛月看了夏千歌一眼。

她从小就性子冷，不太爱吐露心事，但想到昨晚夏千歌给她照明的事，她还是开口道：“嗯，我从来没见过知白这副样子。”

“或许他是被吓到了？”夏千歌说，“人被吓到，有的时候也会出现不同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