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歌眨巴着眼睛:“我有说错什么吗?”
秦风佑摇头:“没有。”
他露出遗憾的表情:“我只是以为,你是因为想跟我在一起,所以才先问思月的。”
夏千歌:……
她看着似乎有点落寞的秦风佑,憋了几秒,还是没忍住道:“其实……也有这一方面原因啦。”
秦风佑闻言,立刻弯唇笑了,如鲜花盛开般烂漫:“我就知道。”
夏千歌:总感觉好像被骗了。
她咳嗽了一声:“教学楼到了。”
她仰头看向高高的教学楼:“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层。”
“我有办法。”秦风佑轻描淡写道,拉住夏千歌的手,“走吧。”
楼道里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李老板缩在房间里,听着这脚步声,心头不由打鼓。
他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顾长青,低声问:“我们在这里,真的不会被找到吗?”
“你害死的人,自己还不清楚吗?”顾长青短短功夫,已经回答过好几次他这个问题了,眉间隐隐浮现出不耐,“花子是死在厕所的,除了厕所,她出不来。”
李老板咽了咽口水:“可你不是说,你一个同学被附身了吗?”
“现在蠢的都已经死了,活着的那几个脑子灵光的很,都知道不会去厕所,怎么可能被附身。”顾长青道,“你就在这里安心待着吧。”
李老板哦了一声,但心里仍旧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