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点头,在谈及治疗的时候,他的社恐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更多的则是作为一个医生的专业:“接下来家属需要配合我,对患者进行治疗。在治疗过程中,或许患者会有反应,又或者没有,但不管哪种情况,最受煎熬的都不是患者,而是患者家属。”
殷如看着胡颂:“我希望在治疗的过程中,你能坚持住,不要半途而废。”
“我不会的。”胡颂紧紧握住赵欢的手,“为了小欢,不管多么痛苦,我也会坚持下去。”
“那就开始吧,我先去联系治疗室,有些仪器,必须从治疗室那里拿。”殷如转身就出去了。
夏千歌看着殷如离开,又看向垂着头盯着赵欢的胡颂,走到了他身后:“就像殷如说的,你需要先打起精神来,为了你自己,也为了赵欢。”
“我知道。”胡颂手指寸寸收紧,“但凡有一丝希望,我相信小欢自己也不会放弃。”
“那就好。”看胡颂心意已定,夏千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和秦风佑一起离开了。
之后的几日,夏千歌基本上都忙碌在拍摄杂志中。
为了防止再发生那天的事情,之后每次出门,黄毛都会亲自来接她去,再把她送回家,倒也没再发生那天的事情。
中间抽时间,夏千歌还去了一趟福利院。
但是她并没有见到安安。
院长告诉她,安安被她大伯接走了。
“也就你送过来没一个星期的事吧。上次你跟我提过,说这孩子父母都没了,让我请人帮她清算一下财产,我这人刚请好,她大伯就来了,说是舍不得自己这个侄女,要把人带回去。”
夏千歌蹙了蹙眉:“上次我去的时候,她大伯还说不想养,怎么这会又改口了?”
“我也不知道啊,但人家毕竟是亲大伯,又拿到了手续,于情于理,我们也没有留人的道理。”院长说道,“也许是突然想通了吧,毕竟血浓于水,还是有血缘关系的。”
夏千歌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