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阳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看着宋鸣:“听说是你给江虞提供的东西才让她真敢进林氏签合同,我还纳闷你一个臭卖保险的哪来的勇气,原来是和李飞搞在一起啊,你们两个,果然是和江虞一样,脑子都不正常,竟然喜欢搞同性恋…啊!”
‘嘭’的一声,宋鸣抬脚把周向阳踹倒在地。
旁边翟鹿听得正冒火,被他这一脚给弄懵了。
“不是说好不冲动吗?!”
宋鸣解开了袖口:“我很冷静。”
翟鹿撸起袖子就要上:“那我也不忍了!”
宋鸣却拦住他。
“又怎么了!”
“等他把废话说完。”
躺在地上的周向阳突然大笑起来。
“怎么,恼羞成怒了?”周向阳突然想起什么,“啊,我知道了,我听说他曾经帮过一个成绩很好的小孩上大学,说的是你吧。你怎么那么恶心,他那么帮你,你却对他有那种感情,你喜欢他,把人搞的和你一样,你真是恶心透顶不要脸啊!哈哈哈……”
宋鸣蹲下身子,把半褪的手表戴在手指上,朝着周向阳的肝胆脾肺肾送了好几记好运连连。
周向阳刚才已经被宋鸣那一脚踹得有点麻,这接四连五的几下拳头显然有些受不住,嘴张着艰难出气,差点一口把内脏吐出来。
周向阳说不出话,宋鸣站起来,朝翟鹿伸手:“借用一下你口袋里的酒。”
翟鹿没见过宋鸣这样,拿东西的时候有点人机:“你那啥,省着点,不好买。”
宋鸣抽出自己的口袋巾,垫着掐起周向阳的脖子,把那瓶一百毫升的酒全部灌进周向阳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