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被富婆甩了啊,哦,不好意思。陀飞轮不能卖,船又跑了,那你现在能做什么?”

小狗的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几句话就被逗乐,和前世一样好哄。

阙东朝弯起嘴角,指了指手上的书。

“我能帮顾董事长重整企业,让顾氏活过来。”

《企业破产与重整:理论与实践》

《企业重组与破产:案例研究》

《企业财务困境与重组》

……

“啧。”顾展眯起眼。

第四次,他的心思被眼前的男人点破。

简单,直接,荒唐。

一名二十六岁的海员,夸口要帮二十岁的破产董事长重整旗鼓。

放个响屁都比这靠谱,起码还有声响,偶尔还会臭。

顾展斜了眼吹牛不打稿的男人,夺过那叠书,横在两人之间,卷回粉色毛毯和迷你潜水镜兔子,背对着男人蜷起身。

“睡吧,阙大副,你以色事人,哄到富婆送块几百万的陀飞轮,这事听起来都比你刚说的话靠谱。”

顾展伸手关上灯,用暗黑终止这段无边无际的对话。

派出所调解室的灯,在白天也是亮得晃眼。

顾展到达时,宋渐的律师已经在调解室坐得杀气腾腾,修身黑西装板着脸,一副宋家权益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