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理由?”顾展音色沙哑,听起来软弱无力。

“具体涉及隐私,我们也不好多说,或者少拘留几日,我们可以试着同宋总商量下。”

“他有他的隐私,我的呢?”顾展缓缓掀开卫衣,露出腰部。

一道狰狞的伤口落在他白得发亮的侧腰,血淤得青紫,小半掌宽。

“宋渐昨天手就落在这个位置。监控视频有声音,可以做个音轨分析,律师大哥,去听听你的当事人说了什么。”

“他说要我跟他过,不介意我是男的。同学一场,我没想到他竟……”

顾展顿了顿,盖上卫衣。

调解室瞬间一片死静,律师从顾展的腰上,挪开眼,盯着笔记本电脑不吭声。

“那个,顾警官,那个,同性恋不犯法。”律师半天冒了句。

“可性骚扰犯法,他还是性变态,有虐待倾向。”顾展双手扶住桌板,一字字说得清楚。

“顾警官,口说无凭。”律师试图扳回残局。

“要我再掀衣—”顾展双手往桌面一撑,站直身准备再亮出腰部伤口。

却只听一声巨响起,调解桌板??一声裂成两半,重重地压在失衡倒地的顾展身上,调解书,笔记本电脑,落雪般地盖了他一身。

调解室里乱成一团,顾展顺势将情绪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