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骂着顾展只觉得脸颊又凉又热,凉的是自己的泪, 热的是船长的指尖。
啪——
“离我远点!我受不了!”顾展推开船长, 踉跄地往卫生间外走去。
“你受不了什么?”阙东朝转身将顾展压在门板上,伸手把人圈在手臂之间。
顾展头一偏,咬着唇不看对方。
“宝贝,到底怎么了?”阙东朝压低音量,柔声问道。
“别他妈乱叫, 老子不是你的恩客。”顾展用手肘发力往外推,对方却纹丝不动。
“好好好,我不乱叫, 船已经不晃了,你别怕。”
“滚。”
阙东朝盯着顾展兜满水通红的眼底,压着人, 调整自己的呼吸。
他有耐心,但不多, 平时全都用在顾展身上;但货轮不比其他地方,海况复杂,在海中孤岛一般,不是能由着顾展任性胡闹的地方。
非常时刻阙东朝只能发狠用些手段。
他用力板过顾展的后脑勺, 强行把他的视线固定到自己眼前。
“说!”
顾展在船长凶狠的语气中愣住,下一秒,他比对方更加暴虐。
“说什么!我就是怕, 不行吗?船要沉了,我要死在这了,我怕死!怕死!”
顾展破着嗓子嚷道,船长山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他屈起膝盖,狠狠往他两腿之间顶去。
“操!”
阙东操低骂,笼住顾展后脑勺的手往下一滑,掐住顾展后颈的软肉,把人往卫生间外拖。
“放开我!”顾展躬身后退,脚拼命地踢着船长的小腿,但抵不住船长身形高大,他根本用不上力,转身就狠狠地被摔在房间的舷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