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楼是以后的计划,目前钱先放到研发比较实在。”宋荣杰如实回答, 现在公司都在烧阙东朝的钱,低调点好。
“盖楼的闲钱都没有,买顾氏控股的钱就有?你卖些股市股票, 盖楼的钱都来了。”顾展尖牙利嘴地反讽。
顾蔓瑾低头看着手上的鸽子蛋,笑而不语,狗孩子还挺会说。
宋荣杰毕竟是白手起家的老手, 顾展几句话他也没在意,低头摆弄茶具, 把茶皿冲来洗去。
“小顾董,顾氏停牌呢,股票动不了,什么时候复牌?我好卖些盖楼。”
“卖呗, 卖完,你的股份和我的一起,占比超过不了51, 你敢卖吗?要打骨折卖吗?”
顾展懒得问宋荣杰想做什么,因为就算宋荣杰回答,他也分辨不了真假,所以直接摊牌,船长说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宋荣杰放下茶壶,端详着眼前的两尊佛。
和四年前一样的情景,顾展伶牙俐齿地反驳,而顾蔓瑾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围观态度。
十五岁的顾展和现在比,个头矮很多,下颚圆润,不留神,还以为是剪了短发的女孩子。私立男校向来是按家庭资历排资论辈的地方,他之所以把宋渐送进男校,也是为了多开拓人脉。
但宋家在彰城根本排不上号,宋渐也没少看人脸色,最终把一肚子火都落到家族破产的顾展身上。
当时宋渐和顾展在学校打架,打架的起因,是宋渐找了两个校外的人,把顾展堵在器械室,手脚不太干净。谁都没想到,瘦瘦小小的顾展,小学起便是全国散打冠军,两个混混自己的裤腰带没解开,就被顾展打得飞出器械室。
顾展出了器械室,直接把宋渐从教室拖到走廊暗处,吃了炮仗般往死里打,最后宋渐满嘴是血,被拉到医院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