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再回过神,已经被放在窗台上。

“啊——”他差点失去平衡。

视线陷入一片黑暗,窗台石的冰凉由下至上蔓延。

潮湿, 温热,肆意翻动,顾展被激得说不出一句话, 抓着船长的黑发,往后仰去。

窗外,车轮的喧嚣,行人的嘈杂,伴着脑海里炸出的烟花绽放出光怪陆离的快意。

这段时间,船长吸血鬼血脉觉醒,时常趁着顾影夜里睡着后,悄无声息地拜访顾展房间,顾展白日遛霸王伺候犬马,晚上沉迷声色不能自拔。

最终,他决定提前结束休假,返回岗位,多放行点送娃上学的电动车,以净化自己堕落的灵魂。

返岗时,办公室的同事们看到顾展都开心地要摸他脑袋。

“才二十岁,连立三功,不容易啊,好好干,过几年,想想办法,找个机会转正。”大队长把顾展的肩拍得砰砰响。

“很快就二十一,很快。”顾展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上的旋。

顾展的生日是个顶好日子,因为那天姑姑要和老头结婚。

他没有拿到喜帖,是姑姑亲自上门通知的,那时顾影在家里练琴练得梆梆响,而船长正在厨房刷碗,霸王则是见到姑姑就耷拉尾巴躲到桌下。

顾蔓瑾站在大门外目瞪口呆,没见过阙姓男人刷碗的眼界,她把顾展拉到角落:“阙嘉航找你,说你都不回信息,他晚上请你吃龙虾。”

“可我中午吃过了。”顾展指指厨房,中午船长做了避风塘炸龙虾,好吃到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