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不肯,非要找阙东朝,顾展手上用劲,霸王干脆就往地上横趴下,四条腿摊成个大字,不动了。

“哎,欠打了啊。”顾展绳一松,指着霸王骂。

还没骂完,一溜烟,霸王已经扑上船长的白衬衫,甩着无影尾,要讨小笼包吃。

好吧,春天来了,人要恋爱,狗要吃。

就当霸王物归原主,都白养。

顾展无声地哼一下,进警队上班去了。

阙东朝弯着嘴角,任由霸王把自己的船长服踩得一团黑。

大耳狗包子吃得挺高兴,一个接一个。

“顾展最近心情如何?”阙东朝问。

霸王加速摇摆起尾巴,摇不出个所以然。

阙东朝最近挺忙,忙着收拾大哥阙嘉航,他找了几个俄罗斯毛子在海外的港口生点事端,暂时把阙嘉航弄出国几天。

阙嘉航是真心喜欢顾展,但更爱权力。

前世,阙嘉航把顾展作为生日礼物送给阙东朝,就是为缓和集装箱违禁品风波。

当时,阙东朝不仅不再追究,甚至连集团的事务也全部都交予阙妤,不再参与,只想专心于顾展共度余生,远离斗争。

只不过余生很短,还没开始,便迅速结束。

前阵子,从顾展那里听说阙家有大额资金异动后,他把集团的财务拘来,亲自用了点友好手段,查清了资金去路。

那是笔封口费,一路辗转洗白,最终流向欧洲小国,在斗殴中死亡的村霸儿子,正优哉游哉地在那里滑雪喝咖啡。

如同顾展前世操作的那样,阙东朝正在诱导小混混往西班牙去,秘密配合跨国执法抓捕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