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柯抬手抓住他的袖子,温眠走出几步又被弹回来,有些烦燥地要发火,一看见云柯的脸,他又突然定住,“你不是不来吗?”
云柯抿唇,压着笑说:“我又反悔了。”
他后面还有几个人要排着上车,温眠索性朝云柯比了个“等会儿聊”的手势,赶忙上了车。
傅迟是最后一波来的,身后的背包鼓鼓囊囊装了满背包,往常他背包都是斜挎,现在大约是觉得累赘,难得安安分分双肩背着。
好在班上的人都大包小包的,倒也不算奇怪。
云柯朝几个alpha挑挑下巴,“人齐了,可以出发了。”
葛英也站在前排又数了一遍,朝司机点头:“走吧。”
老师不和他们坐一车,所以大家格外嚣张,热热闹闹地又是唱歌又是打牌。
大巴驶出市区,渐渐往郊外去,果园在山上,盘山公路绕得人头晕,几个晕车的小o已经脸色发白,云柯一人发了块姜片,开了窗让他们透会气,车上逐渐安静下来。
总算到达目的地,大半的人已经萎靡不振,一个搀着一个进了果园。
果园半边是葡萄,半边是橘子,还有几处正在试验的场地,果树少,但种类多。
果园老板带着他们绕了一圈,说:“果园范围内可以随意去,外圈有一层铁丝网的地方,你们一定不要翻过去,很危险的,一定不能去啊。”
学生们应下,三三两两提着篮子去摘果子。
云柯摘了半篮子橘子,温眠摘了几串葡萄,明意去试验园摘了一堆杂七杂八的果子,就地铺了一块布。
随后,云柯眼睁睁看着明意从包里拿出一个炸鸡桶,薯片,肉脯,巧克力,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