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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是加大的款式,一个口罩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再加上今天学校发了遮阳帽,这么一遮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这oga这遮遮掩掩的样子让傅迟不禁失笑:“这么不想让我知道你是谁?”

oga缓慢,却坚定地点点头。

随后,他低下头,朝傅迟露出了后颈。

很白,他的脖颈很细,夏天的衣领松松垮垮,他生得瘦,仿佛一折就要断了。

傅迟伸手,在他被挠得红肿不堪的后颈上轻轻摸了一下。

oga一阵颤栗,几乎要蹲不住。

他往后贴了贴,靠着傅迟做支撑点,而后低下头,催促一样,把自己的腺体明晃晃地暴露在傅迟视线中。

犬齿刺入腺体的那一瞬间,oga绷紧了身子,傅迟虚揽着他,随着信息素的注入,他又渐渐放软了身子。

标记后的oga敏感得过分,傅迟只能撑着他不让他摔了,即便做着这么亲密的事,他却连这oga是谁都不知道。

他在oga的腺体上轻轻舔了一下,血液融着柑橘信息素,有些甜。

标记结束,两人很久都没有动。

他环抱着的oga小口小口呼吸着,待到呼吸平复,傅迟开口,他声音还有些哑,“我们扯平了。”

上一次他陪自己度过易感期,这一次自己帮他度过发情期。

oga从他怀中出来,迟缓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拿起树枝,写字的时候手背骨节突起,他力气随着那标记弱了很多,在地上写下:当做没发生过,不要找我。

傅迟盯着地板上几个歪七扭八的字,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