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他站起身身,柑橘味信息素被阻隔剂遮得一点不剩,他恍惚地想,刚才这一切是不是自己做的梦,不然怎么会一点信息素都没留下呢?
……
云柯走了以后,余盛越想越不对劲。
跟着去的几个oga结伴回来的那一刻,余盛松了口气,听他们说走到半路有些害怕就自己先回来了,余盛刚跟着庆幸,又忽然提了一口气。
他忘记了云柯也是个oga让云柯独自去找人,如果出了什么事……
越想越觉得自己做了件蠢事,他心惊胆战地守着,终于把几个冲动的alpha给守回来了。
余盛喜不自胜,以至于没发现,云柯根本没跟回来。
等他发现的时候,余盛几乎想去死。
他手脚发抖,在原地自己一个人想了半天,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一个说要让他去和葛老师讲,一个告诉他一个小时还没到,可以再等等。
一个小时零五分,余盛额头滴下一滴汗,终于看见了云柯姗姗来迟的身影。
余盛差点要给他跪了,握着云柯的手泪眼婆娑:“班长,你你终于回来了。”
云柯累极了,扫他两眼,低低应了一声。
这alpha竟然还追着他就不走了,煽情话说了一堆,云柯烦得脑仁疼,忍不住呵止了他。
余盛被迫闭嘴,亦步亦趋跟着云柯,活脱脱像个被打入冷宫的男宠。
直到云柯忍无可忍,让他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