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插在膝盖上有点凉,oga动作很轻,傅迟觉得,这跤摔得不赖。
他盯着oga认真的侧脸,被口罩遮住的脸一定很好看,傅迟想象不出,但他确信,他的oga,一定是最好的oga。
他的内心开始蠢蠢欲动,想要伸出手,揭开oga的口罩,再摘下他的帽子,不管这个oga是谁,傅迟都会喜欢他。
oga的动作太轻了,轻到像羽毛刷刷,并不疼,但有些痒。
傅迟往后撤了微毫,oga手一顿,动作愈轻。
云柯庆幸自己带了药膏,他给傅迟上完药,将剩下的药膏通通递给傅迟,怕他又像之前一样不上心,特意敲字提醒他:一定要记得擦药!
傅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云柯收起手机,今天的任务完成,他垂首掠过傅迟的腿,轻声说:“要好好养伤啊。”
声音很低,傅迟没有听见。
他拢起摊在腿上的两件外套,其中一件正散着柑橘香,傅迟伸手捻在校服袖口,低声问:“你到底是谁?”
云柯拉书包拉链的动作蓦地停下了,他局促地用手来回搓弄着拉链,大约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迟,他选择转身走人。
公园静谧阒然,只有几声弱弱的虫叫,云柯抗拒的动作让傅迟怔了怔,他听着那急促但坚定的脚步声,低语道:“我很想知道你是谁。”
走在前面的oga没有听见。
傅迟豁然起身,他朝着那道身影喊道:“以后不要不回消息,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