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拒绝了,他拒绝得很迅速,根本没有思考这个可能性,只说:“不合适,现在太晚了。”
“那算了。”主动好心帮他,竟然还会被拒绝,觉得丢脸,云柯略过这个话题,不声不响地生闷气。
“生气了?”傅迟嗓音低低的,因为易感期,带了一丝哑,他承认说,“我想让你来,但…太晚了,不好。”
他很容易满足,“你多和我说说话,就好了。”
傅迟看样子恢复了不少,他现在有空和云柯一来一回说些话,还有空哄人。
云柯找不到话题和傅迟说,他在此刻成了哑巴,几次张口又闭上,斟酌片刻,呢喃道:“傅迟。”
“嗯。”
“傅迟,你之前说的要求,我答应了。”
对面的呼吸变沉了,云柯听见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傅迟应该是坐起身了,云柯听见他翻身起床的动静,而后是拖鞋趿拉的声音,傅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咕咚咕咚喝完一杯水,长出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几次三番问他,不等到云柯答应誓不罢休。
这通电话一直打到凌晨三点,原因是傅迟不肯挂电话。
中途云柯以话费不够为由想挂电话,傅迟却说,这张电话卡他早已经充过很多,足够云柯不眠不休天天和他打。
傅迟耍赖的能力见长,死缠烂打说了些废话后,云柯困倦地哼哼:“我好困,想睡觉。”
“那你睡。”傅迟很快说,“我能陪你睡觉就好。”
云柯眼睛半睁,眼睫扑簌,困出了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