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会自己哄好自己,云柯“切”一声,回他一个翻白眼的表情,不理他了。
傅迟送的信息素阻隔剂很有用,即使发情期被傅迟的信息素从头到脚染得透透的,喷完阻隔剂以后就一丁点都闻不到了。
周一,云柯给自己喷完阻隔剂,在后颈贴上两张腺体贴,仔细闻过自己身上没留下傅迟的信息素才敢出门。
课间,他被葛英叫去办公室,葛英从桌上翻开一张表,递给云柯填
云柯略扫一眼,疑惑抬头:“葛老师,我不记得学校还有这个奖学金。”
葛英端着保温杯,从容地喝了一口茶:“最新设立的,前几名都有,你签就好。”
云柯觉得这奖学金来得莫名,从上扫到下,又确实是写得很明白,没什么蹊跷。
这个奖学金是这几年来给的最大方的一次,几乎可以支撑他直到高考的生活费和学费。
即使知道葛英不会害他,他还是心里有些疑惑。
他俯身要签字,又抬起头,问葛英:“老师,这个奖学金是教育部出资的吗?”
葛英见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只能道:“学校前几天的校庆,有校友为了鼓励你们,设了个奖学金,就是要让你们好好学习,不要被别的东西困扰,你签就是了。”
这个理由很清晰,云柯利落地签下名字,把表递给葛英,“谢谢老师。”
葛英接过表,扫了一眼说:“行,那你这两天把身份证什么的复印给我,学校复印室就可以复印,尽量在本周内交给我。”
他递给云柯另一张表,表上把要求写得很明白,云柯确认一遍,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