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柯忍不住喊:“包子。”
他甚至寄希望于包子能过来解救他,于是将目光落在他身上,鼓励地朝它递过去眼神。
包子疑惑歪头,也许是想跑过来帮他,但还没走到半路就被傅迟呵斥开了。
包子本来就怕他,现在怎么可能还敢过来。
云柯看着被赶走的包子,无措地被傅迟堵在酒柜中间,傅迟力气太大,按他的动作也不那么怜惜。
他和傅迟对视,看傅迟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酒库太暗,傅迟目光幽深,平时总冷淡的眸子里现在充斥了太多的情绪,云柯看不懂。
也许是占有欲,也许是凶狠,也许是想找他麻烦时的戏弄,现在的傅迟让云柯陌生,他的眼神有些凌厉,布满了攻击性。
可再仔细看,又觉得他眼睛里蒙了一层雾,先前的情绪全都被那层雾带走,剩下的,是缱绻爱意。
云柯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也许是看错了,因为和傅迟的眼神不一样的是,傅迟按他的力道很大,甚至弄得他有点疼。
云柯委屈地闭眼,觉得现在的傅迟实在凶,然而下一刻,傅迟低头把下颌靠在了他的肩上,动作很轻,很温柔,发丝碰到锁骨,痒意伴起酥麻,云柯惊得叫了一声。
傅迟又继续在他锁骨处蹭了几下,云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一个劲地躲,他偏头的动作正好让自己的腺体暴露在傅迟眼前,傅迟抓住机会,按着他的肩,探头去闻他的腺体。
他轻轻嗅了嗅,云柯后颈僵直,很怕他不管不顾,甚至穿过腺体贴就咬下去,毕竟他现在真的和平常不太一样。
云柯又安慰自己,傅迟应该不会乱咬人,因为他现在又不是特殊时期,可云柯还是屏住了呼吸。
像是被大型动物盯上了,他自己成了猎物,傅迟正看着他,计划着从哪个方向下口。
他害怕地抓紧了傅迟的衣袖,却听他哑声道:“橘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