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站有半个小时的车程,也许是要分别了,云柯有点舍不得他,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话,诸如叫他不能只顾着玩荒废学习云云,总之是把傅迟当成了一个巨婴。
傅迟脾气很好地听他念叨,念完以后,低头咬了一口云柯的唇:“不说了。”
云柯住了嘴,偏开头望着窗,鼻子有点酸。
这种酸在眼睁睁看着傅迟和他一起过了安检时烟消云散,傅迟身后还背着包,似乎有点得意,“我买了一样的票,和你一起去。”
云柯一惊:“我要去半个月呢。”
“那有什么,我家在那儿附近有房子,正好,我去那儿住几天,每天还能来见你一面。”
云柯像是被他感动,闷了半天,突然抱住了他。
傅迟有点错愕,但同时又有一点点自得,他把下颌压在云柯的肩上,说:“不用太感动。”
四周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云柯抬起头在他脸上蹭了下,“我很开心。”
四个小时的车程,因为有傅迟的陪伴,显得有趣了很多,就算什么话都不说,一个视线的对视,也能让人小鹿乱撞。
中途,云柯丧心病狂想出题给傅迟做,被alpha幽怨拒绝,他可怜巴巴,“我晕车。”
很少见过有晕高铁的,更别说傅迟这个alpha,云柯原本想坚持,看着这只alpha缩在他身上,想了想还是说:“算了算了,不学就不学。”
度过了四个小时,列车到站,云柯就有点激动,其实快到的时候他就坐不住了,牵着傅迟一个劲儿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