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柯自以为隐瞒得很好,没想到现在被云应毫不犹豫地拆穿,他脸色瞬间蔓上红晕,结结巴巴地说:“你知道?”
“知道啊。”云应朝他眨眨眼,“虽然爸爸是beta,但也不是不懂。”
云应支着下巴:“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和你的alpha越界,不能做爱,知道吗?”
云柯:“……”
他语塞了,好久才嘟囔道:“我没有。”
“没有就好。”云应自认为很开明,所以他告诉云柯,只能标记,不可以越界。
这场谈话发生在几天前,就是他从京市回来的那一天。
而如今,因为傅迟送过来的年货,云柯又遭了盘问。
云柯好不容易咳完一通,脸上被咳得红通通,他羞恼地看向云应:“爸,你都在想些什么?”
云应淡然一笑:“不是吗?你的alpha叫傅迟对吧,我听说他家很有钱,如果是为了他的钱,爸爸也是很赞成你们在一起的。”
云柯:“……”
眼看着自家儿子已经被他的话气得说不出话,云应才笑道:“好啦,我开玩笑的。”
当晚是年三十,云柯吃过饭,和云应一起去广场看烟花。
他们是步行去的,广场上人挤人,云柯头上戴着小灯发箍,在人挤人的地方艰难地掏出手机,对着自己的脸拍了一张自拍。
脸蛋模糊,拍虚焦了,发箍把云柯的头发弄得乱糟糟,他挽着云应的手,只来得及拍上一张,就赶紧装好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