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楼梯的间层,安惜年直接撑住窗框向外跃身。

怪异伸出手,皮质手套与安惜年的发梢之间只差几厘米。

它用力抓握,却只捉到了虚空。

安惜年落地后不敢犹豫,把心脏盒子收好之后,即刻向前奔跑起来。

她回过头观察怪异的行动,发现怪异正尽最大努力把身体贴在窗边。

怪异仍然没有露出任何身体部位,安惜年却能看出对方在死死盯住她。

耳边有怪异撕心裂肺的呐喊。

安惜年自己的心脏响应怪异的喊声在激烈跳动,同步怪异的慌乱不安与愤怒。

一股酸涩的委屈由心脏迸出,通过血管遍布全身。

安惜年忍不住提肩抬手捂住耳朵,空闲下来的一只手把白亿的虎耳同样盖起来。

怪异的嘶吼如影随形地追出几百米。

当空楼变成手指大小时,穿透手掌和肩膀的叫声总算是消失。

安惜年的脚步慢下来,捏捏掌心里的老虎脑袋:【还好吗? 】

白亿点头,抬起两只前爪环住安惜年的手臂,以此确认安惜年的状态,不忘问:“你呢?”

安惜年被白亿的动作可爱到,连狂跳的心脏都平息下来。

她用食指在两个小山竹上各点一下:【没。事。 】

白亿看不见,因此只听到安惜年的回答还是不放心,肉垫拍着安惜年的手臂,要求她把自己举起来,非得摸到安惜年脸上没有伤也没有血才罢休。

安惜年只好像举辛巴一样把白亿面朝自己,托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