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旬配合点头,林瑞狐疑地看连果,谢旬距离他近伸手拧在他胳膊上,疼得他捂着自己胳膊跳起来。
“你干什么?”他怒目瞪着谢旬。
反观谢旬倒是一脸无辜,嘴中说着:“我啥也没干。”
林瑞翻出来自己的手臂:“这难道不是你!”
翻开的胳膊皮肤上并没有明显印记,也并没有流血,就像是林瑞在无病呻吟,无端污蔑谢旬。
“怎么没印。”他抬着自己的胳膊看,用手凶狠地摸过去,尖刺痛感依然存在。
连果去看谢旬,虽然他在竭力压制,但是眼中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破案了,就是他干的,避免林瑞情绪激动做出什么动作,她赶紧拉着朱大爷往外走。
“大爷,你快去看看吧,真的太扰民了。”
连果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年轻人腿脚好,刚出电梯门就差点把朱大爷拽个踉跄,急得他不得不说:“慢点,慢点。”
“不能慢,慢一会万一扰更多人怎么办!”
等几人赶到一号楼前,安静如初,没有唱戏的女生,没有凭空出现的长椅也没有长椅之上的乐星河和吴可。
他们消失了。
“这就是你们说的扰民,我看最扰民的是你们吧。”朱大爷甩开连果拉他袖子的手,朝着门口走去。
林瑞茫然地跑到楼前朝里观望漆黑一片空无一人,三人凭空消失了。
“他们呢?”
连果皱眉说:“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