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余额,值得庆幸,公司老板的余额还是很充足,到了连果这里也很充足。
她和谢旬一起拖着药箱子往回走,连果搬得手累,嘴上骂骂咧咧说:“一定要买辆车,说买就买,明天就去!”
谢旬说:“我自己搬,你休息会。”
连果拒绝,两人也不敢打车,怕碰到的司机以为他两是小偷扭转到警局可就不好说。
幸亏颜惜公司也在市中心附近,距离住的地方三公里,两人拖着箱子走走停停三公里的路足足走了一个半小时。
走进小区电梯,连果瘫倒在箱子上,好半天她才想起来说:“我们怎么不从实验室里边推一辆小推车出来。”
谢旬张开嘴巴,几欲说话又闭上,最后说出一句:“忘了。”
连果内心哀嚎:“明天就去买车。”
“买车?!有驾照吗?”
早起的罗蒂看到房间内突然多出来的大箱药品,听完两人昨天的经历。
连果翻出手机,她之前是有驾照,但是不知道互不互通,她点开证件查询,很好,没找到。
谢旬,估计也不会有。
罗蒂看连果的样子都不用听结果就说:“既然没有,那就只能先去考驾照,不然买车回来也开不了。”
连果当场石化在原地,不为别的,她就是想到之前自己考驾照时候的痛苦,考不过总压线,急得教练都恨不得自己去替她考了,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时,她最后练完车时跑到考试用车处,对着车跪地磕头:“求求了,让我过吧。”
接着三跪九叩,跪完拍拍膝盖走人,教练权当没看到,似乎已经很是习惯,倒是旁边还在练车的人说:“我磕一磕是不是也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