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即使止损是不是裴川就不会那么讨厌他了?
盛洋越想越难过。
他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他好像从出生就被所有人讨厌,就连从小跟他一起玩的哥哥都讨厌他了。
盛洋,你怎么这么糟糕。
裴川只是来走个场合,他准备从后门离开时听到了一声轻不可闻的抽噎声。
虽然很微弱,裴川还是听到了。
而且声音非常熟悉,他曾经听过一夜类似的哭声。
他眼神示意顾南帮他看着周围是否有人来,抬腿走往旁边漆黑的角落。
一走过去,果然看到高挑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下来,一个人缩在角落偷偷哭泣着。
听到脚步声后,少年快速擦掉了自己的眼泪,赶紧抬头看。
雪白的小脸上还泛着未干的泪痕。
裴川微微皱眉。
这个职业骗子是在自我练习怎么哭才能让人心疼吗?
盛洋看到裴川来了后赶紧抬手擦了擦眼泪,刚想站起来但是腿麻了,一个站不稳就要摔倒。
裴川自然是能看出他的这些小伎俩的,他不想被盛洋污蔑是他把他推倒的,所以不情不愿的单手扶在了少年纤细的腰上。
裴川在心里想,贺经年是虐待他了吗?怎么瘦成这样?就这样还能让人对他死心塌地,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也要来完成任务?
盛洋一不小心栽在了裴川的怀里,近到他能闻到男人身上好闻的香味。
少年白皙的脸浮现出淡淡的粉色,他想从裴川的怀里起来但是脚又麻了,再一次栽进了裴川的怀里。
盛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