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走后,包厢里的人才慢慢缓过神来。
原先找事那些人也悻悻打算离开,这时顾南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微微一笑:“手机拿出来。”
盛洋意识很是模糊,他只记得自己牵着裴川温暖的手,被他引导着走,就跟小时候一样。
“哥哥”
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裴川被他这个称呼喊得心里一跳,随即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不知道这个称呼已经用在多少个男男女女身上了,怪不得叫得这么勾人。
他带着盛洋进了一个空的包厢,把抑制剂递给了他,说:“自己弄。”
盛洋拿着抑制剂,手没拿稳,直接掉地上摔碎了。
裴川眉心一跳,咬牙切齿地问:“你故意的?我把你丢在这信不信?”
他本来也就是晚上来和朋友见一面,没想到刚好撞见盛洋在这里工作。
白天勾引人,晚上在ktv做这种服务性质的销售,怪不得那么会撒娇。
裴川的心情越想越不爽,语气也重了点。
盛洋这段时间心里本来就委屈,再加上易感期很脆弱,一听他的话,眼泪就大颗大颗砸了下来。
裴川被他震惊到了。
这个娇气包怎么这么会哭?
盛洋喝醉了酒,再加上突如其来的易感期那alpha特有的独占欲让他有勇气双手环住了裴川的腰,浑身都是酒精的气息:“哥哥,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