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裴川下药所以才发生了这么荒唐的事,这次他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不会允许自己再次犯错。
他扯开了盛洋的双手直起身子,垂眸看着黑发少年那张已经陷入情/欲的漂亮脸庞。
“好热”
盛洋白嫩修长的手指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白皙的锁骨还有那一小颗红痣。
盛洋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了,他只觉得身体好难受好难受,视线里裴川也站在床边看着他。
又是在做梦吗?
盛洋意识模糊地想。
他好想去触碰裴川,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他想起来了,他现在已经被裴川讨厌了,不能再去打扰他。
可盛洋实在难受得紧,便学着以前高中时的疏解方式,一边嘴里喊着裴川、哥哥,那双仿佛氤氲着雾气的水眸看着裴川,房间里响起了声响。
可是盛洋没一会儿手就累了,他呜咽了一声,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狼。
裴川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现在床边冷淡垂眼看着他。他知道alpha易感期都是没有什么理智的。
可面前的这个小alpha显然有些笨,他甚至不敢接近裴川,只敢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裴川看着少年被汗水浸湿的墨色头发,那枚红痣和已经脏掉的裤子和床单,暗骂了一句,堵住了盛洋还在呢喃他名字的双唇。
盛洋的症状并没有因为裴川的亲吻有任何好转,他本能的把鼻子凑到了裴川的脖间,想要闻信息素的味道。
裴川有给衣服熏香的习惯,用的是檀香,偶尔出席会喷点香水,久而久之皮肤上也沾染了些。
意识模糊的小alpha以为自己找到了腺体,便伸出舌尖慢慢舔舐了起来,但没舍得咬下去,蹭得裴川那片暖烘烘的,跟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