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很快被人压了下来,鲜有人知。
裴川面容冷峻:“我就知道是他。”
贺经年所经营的贺氏涉猎范围极其广泛,其中最出色的就是医疗业,听说最近还要推出更换腺体,自由实现性别对换的技术。
所有人都在期待这项革新技术,但裴川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他这次回国,不仅是要得到裴氏,也是为了铲除贺经年这条阴暗的蛀虫。
苏墨说:“我已经派人去b市那座山调查了,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消息会很慢。”
裴川沉着脸,点了点头。
好久没见,江书除了劝他离开裴川,也说了好多的话。
等话题结束已经快深夜了,盛洋醉得有点狠,还是江书扶着他进了房间,看着盛洋乖乖躺在床上后江书也才放心离开,他摇摇晃晃把门锁上,确认盛洋房间门关紧后,他才晃晃悠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他离开后,裴川出现在了走廊上。
盛洋迷迷糊糊睡了一觉,但总是很不安宁。
梦里,盛洋回忆起了自己的幼年。
他是外室生得孩子,听说母亲很早就死了,但死前她把盛洋送到了盛权的门前。
盛洋从记事开始就被哥哥们针对,有次放学回家,刚进门就被自己的大哥用烟灰缸砸在了头上,满头是血,但是没人关心他,只有保姆象征性给他递了几张纸,盛洋红着眼,小心翼翼地接过,说了句谢谢。
但是伤口太疼了,他一个人躲在房间偷偷哭。
盛天赐生日的那天,盛洋还被他赶出了大厅。
盛天赐给出的理由是:“我不想在生日宴会上看到你!”
小小的盛洋被他推得摔在了草坪上,他一个人偷偷走到花园的角落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