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的,味道倒是不难吃,比上次的饭团有进步。
裴川注意到了盛洋左手的中指和右手的食指上有细细的伤口,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视线,罕见的承认:“还行吧。”
他注意到盛洋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睛骤然亮了。
裴川的唇也微微勾了起来。
盛洋今晚也稍稍打开了点话匣子,开始跟裴川聊各种事情。
最后他清了清嗓子,看着裴川说:“哥哥,我还有2个星期就开学了。”
裴川夹菜的手一顿。
他都快忘记了,盛洋还是个即将开学的大学生。
金陵离a市有1500公里,坐飞机都要几个小时。
这个问题一出来,裴川觉得心里突然很是烦躁,他发现自己很排斥跟盛洋谈到分离的这个话题。
难道他最近真的心理太脆弱了?
盛洋继续问:“你会去找我吗?”
裴川低着头,口是心非道说:“不会。”
盛洋眼里划过一丝失落,心里很是气馁,但也什么话都没说。
这个问题让两人之间都陷入了沉默。
裴川又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太恰当,他抬眼的时候刚好对上了盛洋那双干净清澈的眼。
盛洋正看着他,微微笑着,他假装很轻松地说:“没事,那我到时候会争取每个月来见你的。”
毕竟是他一开始说要追人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再说了,裴川本来就是很难追的,他需要有更多的耐心和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