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的脚步一顿,他面不改色地说:“是吗?”
盛洋点了点头。
裴川发现自己脑海里第一个念头竟然是:那你跟贺经年断了。
可他又想到,盛洋眼皮子浅,又对贺经年很依赖。
要是这么直接地说,他估计又要红眼睛了,看着烦。
那他还有什么愿望呢?
盛洋感觉后背一软,第一反应以为是裴川把他抱回了房间,可是鼻间涌进了好闻的檀香气息。
盛洋睁开眼,发现裴川竟然把他抱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瞌睡虫都被吓走了,盛洋看着正背对着他解领带的裴川,小声提醒:“哥哥,这个好像不是我房间。”
裴川嗯了一声:“我知道。”
盛洋:qaq
他想到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咽了咽口水:“那哥哥的愿望是。”
裴川扯开了领结,言简意赅:“睡觉。”
他也有点困了,但又有洁癖,只能先去洗个澡。
殊不知在他洗澡的这段时间,盛洋有多煎熬,他手指不断绞着被子,耳朵连带着侧脸全是粉色的。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今晚的裴川会突然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等下到底该怎么做?
这还是第一次盛洋清醒的情况下跟裴川做这种事,他有些局促和茫然。
等裴川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盛洋躺在床上,只露出了黑亮的头发和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
但裴川没看出来,他还以为盛洋只是困了。
他走到床边说:“困了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