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知道不是这样的,世界不是这样的。
如果他的忍耐和退让有用,那盛权就不会不经过他同意修改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也不会不经过他同意就为了利益让他跟贺经年结婚,更不会在他不同意的情况下直接把他囚禁在屋子里。
如果他的忍耐和退让有用,贺经年也不会现在提出这么令人作呕的要求。
盛洋只觉得自己傻到不行。
为什么这么简单易懂的道理,他到现在才明白?
注意到盛洋反抗的力道逐渐变小,贺经年唇边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对,就是这个神情。
他喜欢看到这样的脆弱又迷茫的神情。
贺经年轻轻捧住了他的脸,慢慢靠近:“乖,就是这样。”
两个人的脸慢慢贴近,盛洋等到两人距离够近了时突然吐了出来。
贺经年的衬衫上全是不堪入目的呕吐物,他脸色一变瞬间把盛洋甩开站了起来。
盛洋干呕了几声,让贺经年彻底没了兴致,他神色凶狠:“真是好样的。”
盛洋就这么看着他离开了这间卧室。
他是很爱干净的,每天都要洗澡洗头。
可盛洋知道不能给贺经年机会,如果洗干净了,那个变态说不定会再回来。
他闻着空气中难闻的味道,微微皱了皱眉,头靠在墙壁上,轻轻喘着气。
哥哥接你回家。
裴川的声音还浮现在他耳边。
盛洋闭着眼流下了眼泪,他真的好想裴川。
他好想跟裴川道歉,都怪他喜欢胡思乱想,自作主张,最终又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他不想让裴川看到自己的这副狼狈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有宝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