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觉得不以为意,可现在他才懂得其中的重量。
如果他一直记不起来,这个人是不是就会继续傻傻地等自己很多年?
“你,,,为什么会忘记?”
盛洋的声音瞬间变得很紧张,“是出了什么事吗?”
裴川显然并不是很想提起那时候的事情。
他扯开了话题,回到自己最初的目的:“盛洋,我不知道我以前的性格是什么样的,你对我的印象只是儿时的印象。现在的我比你想象中要无趣得多。”
甚至可怕得多。
裴川有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暗面,在看到盛洋软软落回自己的怀里毫无声息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不顾一切代价杀了贺经年。
可残存的理智也提醒他不能这么做,至少目前不能。
“他给你的,我或许没法给你。”
比如温柔,比如耐心,或许还有没完没了的话题。
裴川回国之后听过很多人对他的评价就是变了,变得冷漠、自私、无情。
裴川并不认为这些是多么不好的品质,如果他不是这样的,那他早就死在美国,尸体被喂野狗了。
可偏偏在面对盛洋的时候,他会鲜有地渴望那些品质。
如果他温柔一点,盛洋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怕他了?
他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你就是你,不会变的。”
“我只是喜欢你,不论你是什么性格,我都喜欢你。”
说到后面,盛洋的脸都红了。
即使不是第一次说这些话了,他还是会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