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低头看了他很久, 才缓缓起身走向门外。
苏墨正坐在大厅的沙发里, 嘴里点燃了一根烟,神情非常冷。
“哄睡了?”
苏墨问。
裴川嗯了一声:“别抽烟。”
苏墨适时把烟掐了。
“这次怎么这么赶?”
裴川坐在沙发上, 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问。
苏墨神色带着些许烦闷:“苏遇虽然心理年龄还是8岁,但身体还是在发育的,我没办法每次都给他信息素。”
尤其是苏遇自己并没有意识到ao有别这件事,常常缠着苏墨,想让他咬自己的腺体。
但苏墨每次都拒绝了,并且不顾苏遇的反对给他注射了抑制剂。
可一直打抑制剂也不是办法, 前段时间一支抑制剂的剂量甚至已经无法压抑住苏遇的发情期了。
苏墨进房间的时候满屋的oga信息素的味道, 而苏遇涨红着脸, 撞进了他怀里,无意识想让他咬自己的腺体。
苏墨自己就是医生, 他知道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
恰巧听说北美那边或许有可以做这项手术的医生, 他打算去试试。
但苏遇最好还是留在国内, 不能打草惊蛇。
毕竟如果贺经年知道他还活着,肯定会动用各种手段让他不能再说话。
虽然苏墨对自己有信心, 但是他不希望苏遇有一丝一毫危险的可能。
所以他才打算暂时把苏遇放在裴川这里,毕竟放苏遇一个人在家他更不放心。
“我没离开他这么久过,”苏墨说, “他一天不见我就哭。”
裴川点头:“明白了。”
他又问:“如果苏遇记忆能恢复,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