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不用再待在那个窒息的家里了。
可当他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家已经杂草丛生了。
家暴酗酒的父亲,精神错乱的母亲,还有每天被迫跟牛羊睡在牛棚里的年幼的弟弟,都不见了。
他身上还穿着干净整洁的衬衫,书包里放着华大校长亲手送给他的金牌还有很多很多包送给弟弟的很昂贵的零食,却跟面前这座破败的小屋格格不入。
“知秋,你回来了。”
这是,刚刚采茶回来的女人喊住了他,对上了少年通红的双眼。
女人语气很是沧桑:“知秋,他们……”
温知秋眼泪掉了下来,咬着牙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小辞怎么了?”
女人脸色也很不好,她叹了口气,陈述了当时的场景。
原来是村里来了个有钱人想要买温辞,而他那酗酒正缺钱的爹想不都想就把人给卖了,但温辞还惦记着哥哥,他小手扒拉着不肯走,他爹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给温辞打懵了,小孩脸颊肿得很高,眼神都呆滞了,被那有钱人抱在怀里上了车。
他那得了疯病的妈看到这一幕直接拿菜刀上去砍人,最后他爹被砍咽气了,门口都是血。
他妈哭着追那辆车没追上,还失足跌落悬崖摔死了。
温知秋度过了一段最暗无天日的日子,他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开始到处寻找自己的弟弟。
也是在这个时候,贺经年出现在了他面前。
温知秋知道贺氏,是一个权力很大的家族,如果贺经年愿意帮他,那他可以答应贺经年的一切要求。
他一开始是不愿意的,可是慢慢的,他发现仅靠自己的力量,寻找弟弟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于是他答应了贺经年的请求,贺经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