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说:“嗯, 我知道。”
他把碗放进了自动洗碗机里:“但这些事就交给专门的机器做, 好吗?”
盛洋:“”
晚上他面红耳赤地借着还要学习的缘由要去书房自学, 裴川也没阻拦。
毕竟他很清楚自家宝贝热爱学习的程度。
他前段时间出去做演讲,刚好就去了盛洋的母校。
路过荣誉墙的时候, 发现盛洋占了一大半。
照片里的少年眉眼清俊,气质温婉,占领了荣誉墙的榜一。
注意到裴川的目光, 校长还感慨着说:“这是我最骄傲的学生。”
裴川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没有谁会对这种夸赞无动于衷,他也一样。
他看着盛洋在劈里啪啦敲键盘后,才走到了暗处,拿出了手机。
这时恰巧一个电话打来,裴川接通了。
“说。”
他言简意赅,丝毫没有在盛洋面前时那副温柔哥哥的模样,反倒面色上染了一层阴翳。
“调查到了,当初收养他的是一个年轻人。”
电话那头的人说,“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贺经年了。”
裴川神色不变,他早就猜到了这种可能,他继续问:“还有其他的吗?”
电话那头又说:“那个赌场似乎也是贺经年开的,里面”
裴川嗯了一声:“知道,继续调查,其他的按兵不动。”
“是,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