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错误,一次就够了。
与往常不同,裴川这次的动作很温柔,还可以照顾盛洋其他的地方。
那晚之后,盛洋好几天都没能从床上起来。
在这次易感期终于过去之后,盛洋眼神涣散,身上全是痕迹,累到话都说不出来。
裴川也没好到哪里去,脖子和后背没一处好肉。
他的宝贝才这么小,就遭受了这么多。
裴川心里说不愧疚是假的。
可他现在偏偏最做不到的,就是陪在盛洋的身边。
公司的事、贺经年暗里的报复和其他不能告诉盛洋的事都等着他去解决,裴川摸了摸少年乖巧的眉眼,低声道:“洋洋,你有没有后悔过有这个孩子?”
他甚至不敢告诉盛洋真相,只敢这么旁敲侧击。
盛洋看着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不后悔,等生下来就好了。”
他没注意到裴川微微僵硬的神情。
好在那次之后,盛洋的情况好了很多。
但裴川每天还是早出晚归的,忙得不可开交。
但每小时都会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做什么,也会分享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盛洋每学习一会儿就要看看手机,看看裴川给他发了什么。
但一个人终究太过无聊了,盛洋想出去走走。
他现在想出去都会先跟裴川打招呼,然后裴川就会派人来接他去他想去的地方。
盛洋爱看书,所以让司机师傅带他去了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