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想挣脱手链的束缚,但无济于事,只能看着温知秋的脸色逐渐惨白,血越流越多。
贺经年心里难得快意。
这一幕,他期待了好久。
他拨通了电话:“池恙。”
对面的人声音很是恭敬:“经年哥。”
“过来一下实验室。”
他沉沉笑着说。
池恙那边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一下:“好。”
温知秋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狼狈过,他抬眼看着温辞,小声地说:“对不起”
温辞手腕都被磨破了,却无法触碰到他:“哥,你别闭眼,哥!”
温知秋也很想这么做,多看看温辞,可是他本身就有凝血功能障碍,现在手腕上的血还在汩汩流着,到最后实在没有一点力气了。
等池恙来到这里的时候,猝不及防看到了地上快要没气的温知秋。
他的双眼猛然瞪大,贺经年还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得意洋洋地说:“池恙,把他当做你的第二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脸就被池恙狠狠打偏到了一边。
力道大到让贺经年懵了一秒,他不可置信地回头。
池恙红着眼又给了他一拳,他的脸上是贺经年从未见过的冷峻,还带着浓浓的杀意。
贺经年这时也终于转过来弯了,他语气很轻:“你也要背叛我?”
池恙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温和卑微的笑意,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已经变了,他冷冷道:“我可从来没有站在你这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