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低:“我换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不好看。”
裴川很肯定地说,“你怎么都好看。”
他已经不像以前那般弯弯绕绕了,说一句真心话能来了山路十八弯,但这样是盛洋最遭受不住的。
眼看着快把人欺负哭了,裴川见好就收。
他问:“胸口还疼不疼?”
盛洋耳朵红得能滴血:“不怎么疼了。”
“真的吗?”
裴川很冷静地问。
盛洋忍着羞耻点了点头。
下一秒,裴川的手就伸进了他的衣摆里,张嘴轻轻咬住了盛洋的耳朵,声音还是很正经:“让我检查检查。”
盛洋的呼吸立马就急促了起来,他伸手制止住了裴川的动作:“不行!”
但已经来不及了,裴川此刻已经撩开了他的衣服,他垂眸静静地看着盛洋那里,果然跟他想得一样。
只要几天不疏通,又会泛滥成灾。
盛洋这个傻瓜还不让看。
眼看着瞒不住了,盛洋偏开了头,心里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颤抖着声音说:“哥哥,关灯。”
哪怕他们已经做了这么多次,盛洋还是不习惯在裴川的面前以这样的形象出现。
裴川抬手关掉了灯,屋里陷入了昏暗,但其他的声音就格外得明显。
盛洋被裴川压在床上,只能被迫任由着裴川做那些事,哪怕真的碰到了一些格外敏感的地方他也没有地方可以躲,躯体细细颤抖着。